一番话落音,周遭一片寂静。
陈敏儿简直想站起来鼓掌。
那句“鲜花还是牛屎”虽然味道浓郁,但简直说到她心坎上。
对!就是这么回事!她把别人的话当个事,就真成了事。同牛屎计较,浪费!
沙文瑞一边是狂喜与庆幸,一边是担心与忧虑。庆幸子桑和银霜长老这会儿还“清白”,他尚有机会;忧虑听子桑话里的意思,以后会“不清白”?到时候哪里还有他什么事。
纪怀光在子桑说出最后一句话,目光扫过来之前垂下眼眸。
过去大半月,白日里相处看不出子桑和银霜长老之间有何旖旎,“大胆追求心动之人”,也许指的本就不是银霜长老。
从前种种直白的倾诉与生涩的试探浮上脑海,他重新抬起眼眸,没想到子桑正朝他看过来。
仿佛终于逮住机会,她朝他眨眨眼,拉长音调问,“纪怀光,你听明白了没有?”
刚才她一个个地眼神“叮嘱”,就是担心几位弟子因为她的传言心态受影响。偏偏纪怀光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与她错开视线。
既然当场“逮住”,还是得强调一下。
言外之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青涛长老都与世长辞了,她要换道侣又或者喝个酒什么的,少管!不care!
眼神是略带嚣张的意有所指,纪怀光凝视她的目光片刻,垂眸道,“弟子不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