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过手吗?”子桑好奇。
“这倒没有……”
子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原身是真不行,连纪怀光的油都揩不到,白瞎了跟她一模一样的皮囊。
“那你以后可得受着了,因为啊……”子桑再度曲起手指弹上妄生,吐一个字弹一下剑身,“我接下来,经,常,会,得,手!”
妄生被弹得哇哇乱叫,偏偏夹在两人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传音给主人求救。
纪怀光垂眸盯着专心欺负妄生的子桑,传音道,“受着。”
这是擅自开口、胡乱说话的惩罚。
总管出了地道根本没打算向丁老爷上报被子桑与纪怀光抓个现行的事。
丁家所作所为本就有违天道,若是被发现,不,本来还有一线生机,这下彻底断了希望。无论仙师是死是活,丁府的事盖不住。
事涉仙家,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可不止家财尽散。
好日子到头了。
总管脚下虚软,手上发抖,连祠堂的大门都锁不好。
插了几次孔都插不中,他索性把锁扔在地上,转身准备直接出府。
一直藏在暗处的秋雁瞧见又是总管一个人从祠堂里出来,手中的帕子绞得快要变形。
眼看总管外袍不知道哪里去了,连大门的锁都不管,鬼鬼祟祟往前院相反的方向快步小跑,秋雁急得快要跺脚。
祠堂她是不敢进的,看总管反应这么怪异,没准两位仙师已经出事。想到这里,秋雁脑袋瓜闪过灵光。
她扯开嗓门大喊道,“抓贼啦!别让他跑啦!有贼!”
虽然丁府女人很多,可都被驯得很守规矩,从没谁敢大呼小叫。
骤然听到女子呼喊“抓贼”,总管脚下步子迈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