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把剑都看她不惯是吗?
看她不惯就对了。
她曲起拇指与食指,弹上剑身,“看不惯什么?说啊!”
“妄生出言不逊,出了此地,弟子一定好好教训。”
“别呀,放它出来。”子桑抬眸,“听听怎么个‘看不惯’法。说得对的话,好改呀!”
纪怀光这锯嘴葫芦是不可能当着她面说难听话的。她倒要看看,这一剑一主,私下里怎么编排她。
在她半威胁的注视下,纪怀光解开对灵器的禁制,同时传音不要胡说八道。
妄生刚被弹了一指头,虽然气愤,但碍于纪怀光的警告,开口时收了不少刺,“男女授受不亲!你故意的!”
子桑嗤笑。
呵,还会掉书袋。她当然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无意呢?无意的话怎么气到它家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主子?
“你男的女的?”她问。
妄生闻言气得音调拔高两度,“男的!男的!”听声音听不出来吗?
剑灵本无性别,但在开智后会有自我认知的偏好。
“从卷进这个茧里起,你就挨着我大腿,男女授受不亲说的是不是你?”
妄生给子桑整懵了,它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反咬一口。它的确挨了,还挺舒服……不是!它没有故意!
“我那是被迫的!”被迫的不算数!
“哦?难道我不是被迫跟你家主人困在一起?”
没记错的话,拉她一把导致一起被捆的人,还是纪怀光吧。
妄生历事不多的神识有些反应不过来,总想反驳,又找不对点。
“我说的是从前!”它气急败坏。从前她也总想跟主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