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子桑轻飘飘、懒洋洋道,“纪怀光?看你这意思,就是想让我讹上你咯?”
“没收”她的东西,手伸得挺长。
“你师尊也走了好几年,既然当弟子的,连师娘喝什么都要管,不然索性……”软绵绵的尾音如同沁了春意的风,“全管了?从现在起,你师尊从前怎么对我,你也怎么对我,如何?”说着她灿然一笑,伸手往纪怀光腿上掐上一把。
唷,挺结实,没掐动。
眼前女子看他不正经好好看,吊着双水波滢滢的杏眼,说话跟哄孩子吃药似的。
大腿外侧隔着衣料被指尖掐上的时候,他整个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心里有团无名的火在烧,烧得他发麻。
纪怀光睁大眼睛,“师娘!”
自重!
成功惹得纪怀光失态的子桑不退反进,挺胸迎上去,甜生生应道,“诶!你答应啦?”
来啊,互相伤害啊!
谁怕谁孙子!
被纪怀光下意识握紧的妄生一个没忍住,开口骂骂咧咧,“无耻!无耻!泼皮赖肉!”居然想仗着师娘的身份将它主人占为己有!
“谁?”子桑气人气得正欢,没想到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而且就在蚕茧里。
她疑心是不是蚕妖看不下去她的所作所为。
修仙界,连只妖都这么“正派”吗?
“我!我!主人的剑!早就看你不惯了!”
“闭嘴!”纪怀光当即禁了妄生的言。
经这么一打断,他面色已经由红转白,恢复平时的模样,“妄生冲撞师娘,弟子已将其封印。”
子桑歪头去瞧他身侧的重剑,恍然明白刚才说话的竟然是剑灵。好家伙,很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