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芙洛狄忒,你没有心!”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亲手布置的东西,全都不作数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副官在旁边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

“少将、少将您消消气,夫人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暴怒的身影猝然一滞:“苦衷?”

厉寒川在猎猎海风中宛如丧家之犬,副官跟随他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alpha眼圈红着,世界缓缓坍塌。

“他根本不想再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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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川一刻也没法在游轮上待着,回到居住的平层时,天色微明,室内空气里还飘荡些许清甜的莓果香气。

作战时能不眠不休几天的指挥官开始发呆。

……好安静。

房子这么大,明明曾经回家也很静,小妻子可能不在家,也可能在睡觉。

偏偏这次的安静让他心如刀绞。

alpha还记得带瑞瑞来这个房子时隐秘的欣喜,还记得雨夜天台被揽进温柔的怀抱,妻子哼着童谣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现实就是如此,再惨痛再难过,只要活着,就得进行下一步动作。

厉寒川愣愣坐到沙发上。

大脑自动触发程序般,回忆起他那次累到睡着,瑞瑞就那么又轻又软趴到他胸口,试图和他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