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从后抓着瑞瑞的双臂,长眸迸发着恶劣的光,刻意压低声音咬他耳朵,“怎么长的?这么漂亮。”

瑞瑞一开始没理解他的意思。

这人一刻没停,oga很快就懂了。

他呜咽着摇头拒绝,发丝凌乱凄美贴在脸颊,瑞瑞逐渐控制不住自己,叫声越来越陌生尖锐。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指挥官可没忍心错过这惹人疼的表情,空出一只手扳过那张漂亮小脸,顺着微尖的下颚一点点吃光。

“辛苦了。”

瑞瑞本打算借着酒意坦白算了。

可厉少将就跟带着他认一认这间公寓的户型似的,什么阳台餐桌都去了一遍,可怜的oga七荤八素,最后直接累到睡了过去。

小妻子性子软,声音也软。

平时跟人讲话和和气气,温声细语,从不疾言厉色。

今晚厉寒川听遍他失控的声音,内心犹如让糖浆灌满,没什么词能形容他这时的满足。

标记完还舔着人家腺体久久不放开。

抬头看一眼睡着的老婆。

再舔舔腺体。

看不见老婆的脸了,再抬头看看。

如此反复,指挥官自己跟自己玩一宿,筋疲力尽的瑞瑞则是呼呼大睡。

小海豹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炫彩小汤圆不管跑到哪里,就算躲回深海,都会凭空出现一个神秘的嘴,咬住自己狂嗦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