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绵软甜美,不掺杂半分情欲,天真单纯得过分。

可每个呼吸,每个关节泛起的粉,每个睫毛眨动的瞬间,都在喧嚣着告诉厉寒川——

艹他。

让他求饶,让他跪趴下去哭着叫自己。

alpha眼瞳缩成一点,雪松信息素洪水般倾泻而出。

小海豹要早知道自己的哲学发现,会带来哪都痛的后果,一定不会把那句话说出口。

他听见了两只海豹要生小海豹之前的姆姆声。

瑞瑞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新东西,自己但凡表现出疼和抗拒,那滑溜溜的果味液体就跟不要钱似的,开闸般往他身上挤。

地上、床单、枕头、沙发全都遭殃。

暖光灯下,那具纤白身躯泛着细腻光泽。

他自己也滑溜溜。

双眸失神的金发小美人高仰着头,原本攀着丈夫肩膀的手无力砸到床单上,摇摇晃晃,再没力气去抱他。

该肿不该肿的地方都发烫泛红。

他最开始还叫一叫“老公”“少将”之类的让人慢些,可越叫厉寒川越来劲,瑞瑞干脆就什么也不想,一味软软喘息。

如果自己是个棒棒糖。

那厉少将肯定是连舔带咬,最后不管不顾嚼碎的吃法。

小海豹不知道人类是如此疯狂的物种,不管逮住他哪里,都奖励一通嗦。

厉寒川就跟这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恨不得全塞进去。

他像个暴饮暴食的疯子,常年军事训练的身体绝不是虚肌肉,每一处都蕴藏着无穷力量。

alpha还努力收着点力气,怕给娇娇软软的老婆撞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