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和佣人蜂拥而上,扶住几乎昏死的魏翰池,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笼罩整个魏家。
一层鸡皮疙瘩爬上手臂,oga小脸煞白。
海豹是和平主义的小动物,尤其瑞瑞是斑海豹,从不主动对谁发起攻击,厉寒川的突然发难让他意识到这个alpha与自己完全是个两个物种。
他还是有些怕他的……
微颤的指尖攥紧alpha胸前的衣料,小妻子抬起惊恐的眼,“你、你杀了他吗?”
厉寒川:“贯穿伤,能活就活,不活拉倒。”
倒在前拥后簇中的魏翰池浑身剧痛,面临死亡,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惊又惧,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恶狠狠看向alpha,咬牙道:“我、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也给你们道了歉……”
一讲话,就疼到冷汗簌簌。
“厉寒川你居然敢对我开/枪!”
“你怎么知道道歉就会被原谅,而不是被杀了。”少将面不改色,话一出口也不管对方吓到煞白的脸色,摁住了想回头的小妻子,温声,“别看脏东西。”
他漆黑眉眼紧锁,高挺的眉骨投下阴影,看上去压迫感极强。
谁规定伤害了他人,只需要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结束。
即便付出代价又能如何?
向受害方发出恶意时,有谁提前问过受害方的意见吗?万一碰上少将这种硬茬,得到十倍百倍千倍的反击和报复,也不是没可能。
厉寒川目光凛冽,一点点看向周围呆若木鸡的宾客们。
那些人都是吓到腿软跑不动的,有不少人刚才也想看瑞芙洛狄忒的笑话,甚至起哄让人鱼现身。
alpha的话就像刀子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