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胆敢冒犯我夫人的人,无论是谁,后果只会比他更惨。”
瑞瑞心尖倏然一紧,眼眶不可遏制酸胀起来。
他刚才确实很害怕……
瑞瑞主动抱住了厉寒川,乖巧把脸埋在人胸口,很小声嗫嚅出“老公”两个字,软乎乎的故意撒娇一下,本以为那人没听见,却被安抚似的拍拍脑袋。
也许不合时宜,也许是吊桥效应。
少将今天维护了他的秘密与自尊,让他感受到了多年来很少体会的那种被保护的感觉。
即便是身为超级伪装者的糯米糍,也会有想依赖人的时候。
魏翰池就算胳膊抱住,往后也是残废。
魏家人和厉父急匆匆赶来,双方看见被打翻的二世祖和嚣张的厉寒川,几乎要一起吐血!
“儿啊!!!”
魏夫人破音都高了八度。
魏老爷子让人把昏死的小儿子抬走,脸色难看到要杀人。
他看向厉父:“虎父无犬子,我活一辈子从没遇到过这么无法无天的人,厉上将的儿子真是让我开眼!”
厉父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样的人物胆敢在魏老爷子寿宴上对他的小儿子下手,要么是纯粹不要命,要么是有胆量和魏家硬碰硬。
人鱼oga与指挥官属于哪种,显而易见。
厉父气急败坏,上前要踹厉寒川,让几个副官赶忙拦住。
“都给我滚!”魁梧的中年男人一把推开。
大耳光没等招呼过去,手腕便让厉寒川攥住,父子俩角力的样子隐忍疯狂,像两头暴怒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