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作为兄长的影子活着。
母亲早逝,父亲无情,养母敌视。当不学无术的兄长在那场任务中死去时,自己也才十六七岁,死里逃生后没有得到任何长辈的安慰,却换来无穷无尽的指责和谩骂。
少年很想去母亲怀里大哭一场。
可就连母亲的墓碑都在遥远的北境,看不见摸不着。
他以为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什么都好了。
可是。
可是……
小雨沾满alpha的眉眼,他视线一凛,闪电般转身掐住来者的咽喉,却在看清对方是谁时猛地收力,变成不轻不重的摸了下这人的脖子。
“你干什么!”
小妻子骂了一声,显然让他刚才没收敛的凶狠吓了一跳。
oga撑着一把透明雨伞,浅金长发让他看上去永远那么鲜活美丽。
厉寒川面色不虞,垂下眼:“抱歉,我没看清。”
alpha转过身继续俯瞰风景,态度有些冷淡,在内心反复咀嚼着这世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属于自己。
心不在焉:“你怎么来了?渴了还是饿了?刷我的卡就行,我派人送你回去。”
瑞瑞望着他高挑强壮的背影。
莫名觉着让小海豹们吓到姆姆哭的厉少将,这会儿像只淋成落汤鸡的大型犬,很是寂寥。
“到我这来。”oga忽然说。
厉寒川没动,头也没回。
美丽的人鱼妻子有些恼了,又重复一次,还直呼他大名:“厉寒川,到我这来。”
指挥官大人终于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