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走后,瑞瑞却并不知道该做什么。

少将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

他百无聊赖看了会儿电视,外面滂沱大雨逐渐减小,最后成了毛毛雨。

没几分钟,一只圆不隆冬的小家伙出现在广场上的积水坑里。

啪啪!

小海豹在清澈水洼里玩得开心,旁边穿着雨衣踩水的小朋友跑过来,摸了摸他:“小猪小猪,你好可爱。”

瑞瑞:“……”

“宝宝,这叫海豹。”一名士兵走过来,抱起女儿,抱歉地朝瑞瑞笑了下。

他和妻子打算回家了,嘴里念叨着。

“我今天听祁沐副官说少将心情不佳,都这么晚了还往军部去呢,明明没事可做……”

妻子:“怎么心情不好?”

“你别跟别人说。”士兵紧张了下,“我听说少将和家里关系不好,上面还有个哥哥,那位才是骆夫人亲生的,少将是被当成兄长的陪练来培养的,俩人一起去军校,结果哥哥意外死了。”

“父母把丧子之痛的仇恨都转移到了小儿子身上,我们少将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惨呐。”

踩水坑玩的小海豹逐渐停下动作,扭头望向走远的一家三口。

……姆?

如果想,工作永远都可以是做不完的。

可今晚的厉寒川无事可做,他妥帖安排好了小妻子在公寓的吃穿住行,就独自来到双头鹰大厦的天台。

心脏空落落的。

钝刀子割肉似的疼。

其实骆夫人说的不错,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荣耀满身的少将也曾是北境满手冻疮的丑陋小孩。

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