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和颂倒没有撒谎。
上周他的小喻还处在微损状态,正常生活没有影响,打球这种剧烈运动会有点直击天灵盖。
他抹了一星期药才好全,江季烔那一星期却是健步如飞,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
早知道那天早上他就该把江季烔喊进屋,让江季烔也礼尚往来地给他看看,好确定小江是否受损。
他现在怀疑江季烔细皮嫩肉的只有那张脸。
窦英祺和苗景同的话题向来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学校门口时,两人已经从打球聊回到今晚的跨年。
喻和颂在校门口与两人挥别,挥别后没有马上走向停在校门外不远处来接他的车。
他站在校门口,往人潮里看了一眼。
四周昏暗,又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喻和颂还是一眼便找到了人群之中的江季烔。
两人隔着人潮,视线在空中交汇。
喻和颂很轻地笑了笑,这才迈开腿,朝早已等在校门外的私家车走去。
刚走到车后座,手还没来得及碰上车门把手,车门忽地自己开了。
他动作微顿,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车门。
车门拉开的瞬间,他听见车里传出一声喊。
“哥。”
车后座坐的是喻柯云。
虽然同住一屋檐,两人却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面。
倒不是喻和颂刻意,他近段时间放学后都直接坐车去公司,在公司经常忙到夜很深才回家,有时候太忙,甚至会直接住在公司,第二天从公司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