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祺一瞬间叫唤得像只即将被宰的猪。
三人打打闹闹走出教室,顺着人潮往中央楼区方向走。
刚走到拐角,正面碰上从楼上下来的江季烔。
碰面的两方人各自顿了顿脚步。
江季烔先一步停住,安静站在原地让行。
窦英祺和苗景同也都不是会客气的人,见对面人先行礼让,他们推推搡搡地挤着喻和颂下了楼。
往下走出大半截阶梯,苗景同忽然感慨:“我发现我们最近在学校碰见江季烔的概率好像特别高。”
想了想又补充。
“而且感觉十班那帮人跟我们之间的火药味好像没有那么冲了。”
窦英祺不假思索,斩钉截铁道。
“肯定是深深折服于爷爷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精彩绝伦帅气非凡的球技了。”
自从跟十班意外打了一场球赛后,两个班对彼此的阵容都颇为满意。
但到底是长期对立的关系,谁也没有主动表现出满意,只是在合适的时机又叫嚣着跟彼此多打了几场。
听着窦英祺没一点数的话,苗景同呵呵一笑。
“是吗?那为什么上周我们连输了两场?”
窦英祺瞬间将矛头对准喻和颂。
“那你得问我们小颂,为什么明明没有哪里不舒服,但又说没办法打球,我们痛失了一员得力干将啊!”
窦英祺嗓门不小。
正好走过楼梯拐角,喻和颂余光瞥见不远不近缀在后头走着的江季烔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