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和颂看了眼手机,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到卧室书桌前坐下。

班主任给的真题没带回家,喻和颂翻出昨天家教留下的习题。

做完两套题,桌边手机响起。

喻和颂动作一顿,笔尖在纸张上划出一小道痕迹。

他放下笔,拿过桌边手机,按下接听。

电话接通的瞬间,窦英祺火急火燎的声音响起。

“结果出来了!9999,妥妥的亲生!”

“咚!”

一只鸟撞在窗前,扑腾了几下翅膀,又很快飞走。

燕过无痕。

可细看,窗户上仍留有轮廓。

被雨冲刷,才逐渐淡得一干二净。

喻和颂注视着被雨水不断冲刷的玻璃窗,开口。

“知道了,谢谢。”

电话那头的窦英祺似乎想说什么,不成调的音节来来回回哼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

直到喻和颂再开口:“辛苦了,早点回去吧,明天景同让给我的包子我让给你。”

电话那头的窦英祺一乐,这才嘻嘻哈哈了几句挂上了电话。

喻和颂放下手机,注视着只剩下雨幕冲刷痕迹的玻璃窗。

因为生产时大出血伤了根本,产下“喻柯云”后的姜婉庭不再适合去照顾一个新生的婴孩。

家中虽然有保姆,但并非育婴专业。

卢善影,就是那时候进的喻家。

进喻家时,卢善影刚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