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喻和颂一连串的要求,窦英祺也看清了喻和颂递来的东西。

几根头发。

红灯变绿,他将简装袋塞进口袋,继续开车。

“你这要求……”

一个大喘气,才接上下一句:“也就找我行了。”

喻和颂并不意外。

窦家可以说是近乎垄断了a市的医疗相关行业。

虽然窦英祺是他父亲口中“不学无术”“没个正形”的纯纨绔子弟,但该掌握的医疗行业信息,a市拎不出几个比他全的。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窦英祺问。

“我不去。”

“行,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下个路口放我下车。”

车内安静了小半分钟,窦英祺到底还是忍不住问。

“我能不能……”

“目前不能。”

意料之中,窦英祺也只能强行咽下自己的好奇心,将喻和颂放到下一个路口。

喻和颂拿上座椅边的伞开门下车。

关车门时,他低头对车里的窦英祺道:“欠你个人情。”

窦英祺张口就客套:“说什么人情,咱俩谁跟谁。”

客套完直接提要求:“下次家族间聚餐,你记得在我爸面前好好美言一番,我看上辆新的超跑,你差不多要美言半个小时那种程度的。”

喻和颂轻笑了声,关上了车门。

惹眼的跑车远去,喻和颂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他撑着伞站在路边,招了辆路过的空出租车,报上别墅地址。

回到家,洗过澡,已经是夜里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