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泽一下就说中了他的痛点。
顿时,亭志洋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恶狠狠瞪了两个人,跑到角落里抽起了烟。
亭泽这才转身,对着亭溪说:“昨晚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谢谢你们救了我妈。”
亭溪视线越过他,朝他身后看去,坐在椅子上的杨琴不知道是不是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脸色依旧难看得很,甚至目光都有些呆滞,虚虚地望着某一处。
似是察觉到他的疑惑,亭泽解释道:“我妈早上还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后,就这幅状态了,也不知道是没缓过来了,还是缓过头了。”
“都到医院了,没找医生看看吗?”
“你……”亭泽顿了下,“还挺关心我妈,我以为,你恨她。”
“确实。”亭溪说,“刚刚只是出于礼貌。”
亭泽:“……”
很快,亭泽又笑出了声:“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来送那个男人最后一程的,要看看他吗?你如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很痛快。”
要看吗?
亭溪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亭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亭溪转身,便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周琛。
“周琛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周霁那小子呢?他没陪你一起?”周琛问。
“我没让他来。”亭溪没说太多。
周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病房里面:“要进去看看吗?他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很有可能撑不过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