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溪被他给整不自信了,压低了嗓音:“我刚刚真的说梦话了?我也没梦到什么不得了啊……我刚刚做了什么梦来着?”
这是真睡懵了。
前排又传来周琛没憋住的笑声。
亭溪难得有些羞赧,脸有些热。
周霁又用另一只手揉他的脑袋:“没关系,但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梦。”
听他这么说,亭溪这才放心下来。
没一会儿,车就拐进了地库。
周霁仔细检查了一遍亭溪的帽子、口罩、围巾,确认没有漏风的地方才放他下车。
周琛简直都没眼看,忍不住吐槽:“直接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去,能吹到什么风啊?你至于吗,矫情。亭溪我不是说你啊,我说他呢。”
亭溪也觉得周霁有点太夸张了,不过……他摸了摸口罩,心想:感觉也还不错。
“好好休息,睡醒之后给我发个消息。”周霁叮嘱。
“嗯,你也是。”
“赶紧的吧!”周琛从车里探出个脑袋来,“你们还能睡觉,我待会儿可是还要去医院值班!谁来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
亭溪弯起眉眼:“谢谢周琛哥。”
“看看,还是亭溪知道心疼人。”
回到家,亭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强撑着洗了个热水澡倒床就睡。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