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亭溪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周霁!快来护驾!谁也别想动我的屁股!”
周霁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齐承也忍不住被他给逗笑了:“行了,这么有活力,估计也用不着打针了,吃点药吧,不过最近换季当心点,早晚温差大,别贪凉,特别是运动流汗过后,别直接把衣服脱了。”
“嗯嗯!吃药好!还是吃药好!”亭溪眼睛死死盯着齐承的手,生怕他突然拿个针头出来。
齐承拿药的时候,周霁就站在他旁边。
“这个不用,他吃了没效果。”
“这个太苦,换一个。”
“他不太能吃胶囊,吞咽不下去,冲剂最好。”
齐承:“……下次直接你来吧。”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周霁一本正经地说。
只是开玩笑的齐承:“……”
真受不了这人了。
拿完药,齐承终于送走了这两人。
“阿嚏!哪来的风啊?”齐承打了个喷嚏,转头就发现刚刚被关上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他立马对着还没走远的人喊道,“周霁你怎么又把窗户开开了?”
“换季病毒多,多开窗通风。”周霁的声音传来。
“这话说得也没错,就是总感觉哪怪怪的。”过了好大一会儿齐承才反应过来,合着一开始那窗户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关的。
行,是他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