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跟他有什么可吵的?”亭溪边说边坐椅子上。
“也对。”齐承笑着挑眉,指了下周霁,“我说一句,他哥能怼十句,这人和他哥可不一样,我说十句,他都不一定能蹦出一句来,先量个体温?”最后一句是对亭溪说的。
“嗯,好。”亭溪接过体温计,乖巧地放在腋下。
至于被两人调侃的周霁,自顾自地走到窗边,感受一下风吹进来的温度,伸手把窗户关上了。
被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的齐承立马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说起来亭溪你是不是还没交过女朋友?”齐承突然问道。
“没,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齐承笑得一脸鸡贼,“那晚回去之后,我妹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不是骂得狗血淋头?”亭溪可没忘记自己装茶好像把人气得不轻。
“那不会,依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齐承眼珠子转了几圈,心里又开始打起了小九九,“不过那晚的相亲饭,我们两方好像都还挺满意的,特别是我爸,夸周霁比夸周琛的次数还多,还说以后要收他做关门弟子,对吧周霁?”
周霁摘下耳机,瞥了他一眼,淡淡说:“是吗?没注意,我只听到叔叔骂你骂了挺多次的。”
齐承:“……”
“而且,那只是为了庆祝阿姨生日吃的便饭,不是相亲。”
齐承再次被怼,看见亭溪把头埋下去,也忍不住气笑了:“行了,别笑了,体温计拿出来我看看。”
“哦。”亭溪的嗓音里染着笑意,把体温计拿了出来。
“37度6,有点烧,你是吃药,还是直接让我扎一针算了?”齐承说。
“扎一针?”亭溪愣了下,“扎哪?”
“还能是哪,当然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