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没打算把这事瞒着亭溪,但起码不是现在,这么多事撞一起,容易让人情绪不稳定,加剧彼此的矛盾。
直到几人走到了校门口那家麻辣烫店,沈飞飞才堪堪止住眼泪。
亭溪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孩这么能哭。
末了,沈飞飞用力擤了下鼻涕,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亭溪,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
这话听着,十分耳熟。
好像这学期刚来的时候,亭溪经常给他们发的好人卡,怎么现在风水轮流转,好人卡发到自己身上来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小抄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吧?”林叙阳拿了四瓶果汁过来,一人分一瓶。
“原本是用来陷害我的。”亭溪喝了一口果汁,闷闷地说。
他把那会看到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操!那这肯定是徐浩岩搞的鬼啊!只不过他以为那是亭溪的笔,没想到误打误撞被周霁拿回去了。”沈飞飞气得要命,猛灌了大半瓶果汁,“他估计是知道自己考不过亭溪,就开始耍心眼,动歪心思,我今天中午路过办公室的时候,还听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在聊天,说徐浩岩这次几乎每一门都考得很差。”
这么说,就完全对得上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没有证据,只要徐浩岩打死不承认,谁都拿他没办法。
几人愁眉苦脸,唯独当事人一脸淡定,撇开麻辣烫上面的辣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连亭溪都忍不住问他:“这事你真就一点都不生气?虽然确实不会有几个人相信你真的作弊,但如果就是有人拿这个出来说闲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