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飞被说服了。
“亭溪,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到现在为止,都只是学生们私底下在传,在学校那还没定性,要是现在闹大了,最后不好收场怎么办?”说着说着,沈飞飞也开始自责起来,“都怪我,我那会非得手贱去抢周霁的笔干什么,要不是我,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这事儿根本不能怪你……”话说到一半,亭溪又停住了,这件事虽然不复杂,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好吧,听你们的。”
沈飞飞走到半路,实在没忍住,小声哭了起来,亭溪上前安慰。
林叙阳顺势和周霁走在了后面。
“怎么回事?你拦着他们不让进去,里面有谁啊?”
“没谁。”
林叙阳一看就知道他没说实话,又瞥了眼前面不远处的人,心道,估计这事还是跟亭溪有关。
林叙阳猜得一点没错。
周霁也确实没骗亭溪,张校长对他的文具里掉出小抄这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要是一张小抄就能让他考这么多次的年级第一,那简直是对全校师生的侮辱,只是口头上批评了一下,让他以后认真对待考试,之后就说起了给这学期的竞赛生写心得体会的事。
正说到一半,校长办公室里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亭溪他爸。
而他来找张校长的目的,竟然是要给他办休学,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之后张校长就让他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