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婶说大伯最近有时会来,今天好像不在。
堂屋是有锁的,也不知道是亭志海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去偷偷配的。
亭溪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推门进去,一层灰落了下来,把他呛不行。
“咳咳!”亭溪捂住口鼻,“你先别进来,我去——”
话还没说完,周霁已经走了进去,把几扇窗户都打开了。
“你怎么一点事没有?”亭溪疑惑。
等周霁转过来,才看见他脸上的口罩。
亭溪:“……”
似是看出了亭溪脸上的无语,周霁解释道:“只带了了一个口罩。”
行,这理由,合情合理。
暗恋个鬼啊!
谁家好人暗恋别人是这样的啊!
“呵呵。”亭溪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不再理他,摸出小赵婶给的钥匙,走到自己房间门口。
“……得。”亭溪又把钥匙收了回去,“用不上了。”
门头上的锁早就已经被破坏了。
他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不大的地方,只放得下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一个不算大的书桌,简陋的衣柜靠墙放着,地上堆满了书和学习资料,但也已经被翻乱得不成样子了。
亭溪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