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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溪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难听话也就顺势说了出来:“您那点小众的癖好藏好不行吗?非得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吗?我刚刚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啊,还是没听懂啊?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杨明德像被针刺到般,身体颤了一下。

亭溪也懒得再管,直接越过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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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的拒绝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杨明德泣不成声,继续哭着控诉他,“就是因为你,一整个暑假我都没复习考,才导致开学分班考考试失利,只能待在二班,才导致我现在成绩这么差!”

神经病吧。

几个人脑海里,不由地蹦出这几个字。

“你这令人瞠目结舌的逻辑,那要按你这么说,你不应该怪亭溪,你该怪你爸妈为什么要把你生下来,明明是自己没考好,竟然还把一切怪在别人头上,说好听点你那是表白,说难听点,你那是骚扰!”

沈飞飞气得都想直接上去踹他两脚,亏得自己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咱啥也别说了,跟我去教务处吧。”沈飞飞终于想起自己center的职责,开始指挥起来,“林叙阳,走,咱俩把他绑过去,周霁,你带亭溪去医务室看看脖子上的伤,别被这狗东西给掐出后遗症了。”

有道理。

亭溪作势往周霁肩膀上一靠。

按照他的想法,周霁应该会十分嫌弃地把他推开,但,他没有。

周霁就这么一只手抓着他的小臂,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扶着他走出了礼堂。

杨明德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红得都快能滴血,对着剩下的两人说:“你们难道没看见吗?他俩都是同性恋!他俩分明就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