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飞憋着笑:废话,这还要你说。
不过一中对早恋抓得还是挺严的,更何况,亭溪说得没错,本来就是个挺消小众的事,也没必要闹得全部人都知道。
“咳咳!”沈飞飞清了清嗓子,“你别看谁都像一对成吗?那你看见我跟林叙阳站在一起,是不是也觉得我俩是一对啊?”
“嗤。”
沈飞飞扭头瞪了眼发出嗤笑声的人:“笑屁。”
林叙阳举起双手投降:“我错了,你继续说。”
沈飞飞又把头扭了回来:“在主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曾经救过你,我也不后悔,但你自己想清楚,你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因为别人,还是因为你自己。”
另一边,周霁扶着亭溪再次光顾了医务室。
嗯,依旧是齐承当值。
看到这俩小孩,他也忍不住扶额长叹:“不是,你们怎么又来了?”
亭溪把手从脖子上拿下来:“嘿嘿,受伤的也还是我。”
“你还笑得出来!”齐承无奈地瞪他一眼,开始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被人掐的?”
说完,他就抬头看了眼旁边的人。
周霁还没开口,亭溪就先忙着替他解释起来:“不是他!不是他!”
“我当然知道不是他。”齐承脸上表情有些玩味。
这小子哪里舍得。
他给亭溪开了支外抹的药,原本是想让周霁帮他涂的,但亭溪却拒绝了:“没事,我对着镜子涂也是一样,还更方便。”
亭溪去厕所涂药了。
齐承站在窗户旁边,点了支烟,见周霁情绪不高,向他发出邀请:“要不要也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