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养过猫咪、兔子和豚鼠的人都知道的那个铁律——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但凡平日里闹腾的崽安静下来,那就得检查一下墙角有没有被标记、电线有没有被咬坏、以及有没有东西被叼走囤起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
小咪还是会来蹭她,但不再是那种带着点霸道、要将自身气息彻底覆盖在她身上的用力磨蹭,而是变成了轻柔的接触,像羽毛拂过。
小兔的变化更明显。
那些曾经“不小心”敞开的衣襟扣得严严实实,那些亮闪闪、试图吸引她注意力的饰品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
他依然会凑过来说话,但肢体语言收敛了许多,不再刻意展示他那身锻炼得极好的肌肉,甚至在她目光扫过去时,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坐姿端正得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最让她觉得反常的是小灰。
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出现在她视线边缘,用沉默和细微动作刷存在感的家伙,这几天几乎进入了“隐身模式”。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江临月端着水杯,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客厅里各自占据一角、相安无事甚至显得有些“生疏”的三人,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