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刻意的、保持距离的“正常”,比他们之前那些明目张胆的黏糊和争宠,更让她觉得……不习惯,甚至有点心里发毛。
她抿了一口水,心里飞速盘算着。
这几个小崽子,到底在憋什么坏?
江临月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折磨人的。
她放下水杯,决定按兵不动。
倒要看看,这几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怪兽,突然集体装起鹌鹑,到底能坚持多久,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江临月的耐心观察和暗中排查没有白费。
她太了解这三只了,那种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的状态,绝对是在密谋着什么。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她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们频繁地在阿兔的房间里秘密集会。
于是,她提前做了准备。
这天晚上,估摸着他们又开始“开会”了,江临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书房处理工作,而是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阿兔房间相连的、用于收纳换季衣物的大柜子里。
柜门被她巧妙地留了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正好能看清房间中央的情景。
果然,三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紧张又带着兴奋。
小兔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密封袋,里面是几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色小药片。
他的脸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泛红,声音压得很低:
“……我查过了,这个吃了就是会浑身发热,模拟发烧症状,但意识是清醒的!等我吃了,我就……我就去主人房间,就说我不舒服……她肯定不会不管我!到时候……到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