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信誓旦旦的独立宣言、深夜厨房的偶遇、沙发上的故事会、以及……她最后决定在沙发上将就一夜。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睡在自己床上?还抱着这只明显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大型“兔形玩偶”?

她动了动,想要坐起身来弄清状况。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意图,环在她腰间的那条属于少年的、结实的手臂便立刻收紧,不容置疑地又把她捞回了原位。

少年纤长有力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唔……”小兔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眼睛,挡住了那扰人清梦的微光。

他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发出带着浓重睡意的、黏黏糊糊的嘟囔,像是在安抚不听话的幼崽:

“别动……再睡会儿……”

那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本能的依赖和占有。

江临月被他这连贯的、行云流水般的“镇压”动作搞得哭笑不得。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包裹着她。

耳边是他平稳的心跳和规律的呼吸声。

她想把这小子掀下去的手抬到一半,又缓缓放下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