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在深更半夜上演一场鸡飞狗跳的搬运工戏码。
算了。
江临月放弃了挣扎。一个有些惫懒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他们包围了她,那她就……躺平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身体慢慢地、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然后伸长手臂,勾过搭在沙发另一头的柔软毛毯,胡乱地展开,盖在了自己以及身边这三个“巨型挂件”身上。
毯子足够大,能将四人裹住。
阿咪在睡梦中自动寻找热源,往她颈窝里蹭了蹭;阿兔嘟囔了一句梦话,手臂搭上了她的腰;脚底的暖源依旧稳定供应。
客厅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温柔地笼罩着沙发上挤作一团的四人。
窗外是陌生的、地上世界永不彻底黑暗的夜空,隐约的光污染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周围是三道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安眠曲。身体被温暖和重量包围着,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安心感缓缓流淌。
江临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有限的空間里靠得更舒服些,下巴轻轻抵着阿咪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独立计划?
江临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绵长,身体在毯子下完全放松下来,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她太累了,从精神到身体,以至于在这并不舒适的环境里,也迅速被睡意征服。
然而,就在她沉沉睡去后不久,沙发上另外三道原本“均匀”的呼吸声,几乎是同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