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急急地补充,像是炫耀新学会的技能,“我会按摩……我跟码头上的老师傅学的,说能解乏……”
话音未落,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捧起江临月一只白生生的脚。
他的动作很快,捧住江临月的脚,又不动了,眼神直勾勾的,动也不动。
江临月惊得轻呼一声,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
江赤杨的手很粗糙,因为搬运重物,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硌人得很。
他所谓的按摩,也完全是码头工人那套不知轻重的力道,哪里是按摩,分明像是揉搓。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掌心粗粝的茧子刮过江临月娇嫩的脚心脚背,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怪异触感,惹得江临月非常痒,忍不住想笑又想发火,身体难受地扭动起来。
“放开!你弄疼我了!痒!”她挣扎着,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恼意。
可江赤杨似乎误解了她的反应,或者根本不在意,依旧埋头“服务”,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握得更紧。
江临月终于忍无可忍,生气地踹了他一脚,力道不轻,正好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江赤杨被踹得身子晃也没晃,终于停下了动作,抬起了头。
然而,对上的,却不是预想中委屈或歉意的眼神,而是江赤杨一双如同饿狼一样的目光!
那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暗火,灼热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江临月像只受惊的小鹿,心脏猛地一跳,所有的气恼和挣扎被羞赧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