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人带着一身寒气钻了回来,脸色各异,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和事不关己的唏嘘,压低声音对车内竖起耳朵的人们说道:

“是隔壁车的那群小子跟老陈家的人动起手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隔壁车的喧嚣声果然越来越大,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吃痛的闷哼。

车内的人们顿时睡意全无,纷纷支棱起耳朵,眼神交流着好奇与猜测。那几个刚回来的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细节:

“起因啊,听说还是老陈家那点破事!”一人撇撇嘴,语气带着不屑,“他们家不是一贯那样吗?搜刮完自家女人那点油水,这回不知道是饿疯了还是怎么着,又想去搜刮同车的那群半大的小子!觉得人家年轻好拿捏呗!”

另一人接口道:“嘿!他们可是打错算盘了!这群半大小子也不是好惹的!一个个都是混惯了的,野着呢!一开始还好声好气说话,想着息事宁人。”

“可老陈家那俩儿子,仗着自己年纪大些,又觉得自家男丁多,咄咄逼人,说话越来越难听,非要人家分出口粮!”

第三人摇着头,“那群小子哪受得了这个?态度也立马就强硬了起来!”

“说着说着,可不就动起手来了!”

最先开口那人总结道,语气里甚至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啧啧,车里地方小,施展不开,不然以那群小子的狠劲和老陈家那两个儿子的莽撞,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好在是在车里,动作没太大。”有人庆幸地补充了一句。

车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剩下隔壁车辆隐约传来的扭打声和咒骂声。

每个人脸上表情复杂,有对老陈家贪得无厌的鄙夷,有对半大小子们反抗的隐隐支持,也有对这场冲突可能带来麻烦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