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柔软地贴着他的脸颊和脖颈,上面香香的,像一层无形的安抚剂,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和……眷恋。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捻了捻丝巾光滑的布料,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他瞄了一眼正懒洋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的江临月。
她似乎累坏了,正趴在抱枕上,像只晒太阳的猫。
好机会。
季洄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着刚脱下的外套,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往自己房间门口挪动。
手指悄悄抓住丝巾垂落的一角,开始不动声色地、一圈一圈地,将丝巾从自己脸上卷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眼睛还时不时偷瞄沙发上的江临月,确认她没注意这边。
丝巾被卷成了一个柔软的小卷卷,带着他的体温和她的香气。
季洄的心跳有点快,像偷藏了松果的小松鼠。
他紧紧攥着这个小卷卷,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自己房间,然后……把它藏进枕头底下?或者放进那个专门收纳她“气息物品”的小抽屉里?
就在他捏着丝巾卷,一只脚已经悄悄踏进自己房门的时候——
“季——洄——”
一个懒洋洋、拖长了调子的呼唤,像带着小钩子,从沙发那边飘了过来。
季洄的身体僵住,被按了暂停键。
他捏着丝巾卷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咚”地一声沉了下去。
坏了,被灵敏小比发现了。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步一步挪回客厅,挪到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