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知道,这场关于“易碎品”监护权的拉锯战,她暂时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她也明白,在伤口彻底好利索之前,她这只活泼的小比格,恐怕还得继续在自家蜗牛紧张兮兮的目光下,“安分”那么几天。

成功“偷袭”并安抚了紧张兮兮的小蜗牛后,江临月心满意足,终于肯安分下来。

她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她构思到一半的漫画分镜。

灵感像被刚才的小插曲激活了,她很快沉浸其中,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勾勒,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身边那个刚刚被她“欺负”过的人。

客厅里只剩下她偶尔无意识发出的、思考时的轻哼声,以及笔尖划过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当江临月终于解决了一个卡住的剧情点,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异常专注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只见季洄正侧身坐在沙发另一端,身体微微向她这边倾斜。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看书或者整理东西,而是……安安静静地、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准确地说,是盯着她的——耳朵。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担忧或紧张,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好奇和专注。

那目光清澈又直接,像被某种闪亮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一眨不眨。

江临月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沾上东西了?

“阿洄?” 她疑惑地叫了他一声,身体自然地朝他那边凑近了些,“你在看什么呀?我耳朵上有花吗?”

季洄被她的靠近和问话惊醒,目光终于从她的耳朵上移开,对上了她好奇的眼睛。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近距离对视而害羞地别开脸,反而依旧维持着那个微微倾身的姿势,眼神里带着一丝刚回神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