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洄整个人僵成了石像,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像熟透的虾子。

江临月亲完就退开一点点,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脆:

“好啦好啦,阿洄,别生气嘛~”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真的不要那么紧张啦!”

“就是一点点小擦伤,很快就会好的!我保证!”

她说着,还故意用没受伤的右手拍了拍胸脯,一副“我超强壮”的模样。

季洄还僵在那里,被那个吻炸得大脑一片空白。

露出的皮肤红得快要滴血。

他瞪着江临月,那水汪汪的、带着羞恼的眼神慢慢软化,最终化成了无奈和纵容。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责备的话,但最终只是带着点认输意味地叹了口气。

他默默地收回那只一直虚护在她手臂下方的手,重新坐直身体,通红的皮肤,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赧。

江临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要命。

她笑嘻嘻地重新靠回沙发,这次倒是没再故意晃动受伤的手臂刺激他,只是把受伤的手臂轻轻搭在抱枕上,安分了不少。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江临月偶尔划拉手机屏幕的声音,和季洄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耳朵降温的细微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