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洄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没有去捡那只被甩飞的拖鞋,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江临月还在“哀嚎”的嘴巴。
“唔?!” 江临月的魔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双瞪得溜圆、写满了惊讶和“你干嘛”的眼睛露在外面,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季洄微微俯身,目光与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平视。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花一样的唇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认栽的叹息和妥协,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好。”
捂着她嘴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瞬间咧开的笑容弧度。
“唔唔唔!!!” 江临月被捂着嘴,也挡不住她的喜悦,身体兴奋地扭动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发出含糊的欢呼声,挣扎着想跳起来庆祝。
“别动!” 季洄低喝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按回沙发里。
他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太多威慑力,却奇异地让兴奋过头的小比格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坐好,只是那双眼睛里跃跃欲试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季洄这才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只被甩飞的拖鞋,捡起来。
再走回沙发边,半蹲下身,一手再次握住她光着的脚踝,另一手稳稳地、不容拒绝地将拖鞋套回她的脚上。
这一次,江临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再故意甩掉。她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给自己穿鞋,脚丫在他掌心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穿好鞋,季洄松开手,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江临月这才欢呼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变成一只快乐的小鸟,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转着圈庆祝,嘴里又开始“er”地叫唤,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季洄看着她撒欢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