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洄吓得魂都快飞了,什么社恐啊、界限啊,在看到她真的要摔下去的瞬间灰飞烟灭。
他凭借着超乎寻常的反应速度,长臂一揽,身体猛地前倾,险之又险地将那个往下坠落的温热身体牢牢地捞进了怀里。
冲击力让两人都晃了一下,季洄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摔着没有?磕到哪里了?疼不疼?”
季洄的声音都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一连串的问题焦急地抛出来。
他顾不上自己剧烈的心跳,也顾不上两人此刻过于亲密的姿势,低头就检查她的状况。
先摸摸头,再摸摸胳膊和手、腰、腿,连脚也好好的盘了一下。
然而,怀里的江临月非但没有丝毫后怕,反而找到了最舒服的窝。
她小小的惊呼在落入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时就变成了满足的喟叹。
季洄紧张兮兮的询问她根本没听进去。
她的目标清晰明确一一就是刚才蹭伤疤时就盯上的“好地方”。
季洄身上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因为做饭和刚才一番折腾,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而t恤之下,是常年揉面、搬运面粉袋锻炼出的、蓬勃有力的胸肌,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用力而绷得紧紧的,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出温热而充实的感觉。
江临月毫不犹豫地把脸埋了进去。
像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鸟,像渴求温暖的幼猫。
她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温热紧实的壁垒中,甚至还满足地用脸颊蹭了蹭,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和热度。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香喷喷的烘焙甜香,安全、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