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很大,没轻没重的,给季洄的下巴掐出了红痕。

季洄温顺的随着她动作,任由她捏住。

不反抗。

好乖。

好顺从。

隐秘的、恶趣味的满足感在江临月心底升腾。

她忽然笃定,无论她做什么,眼前这只破碎又温顺的小蜗牛都不会生她的气。

于是,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微微倾身,凑得更近。

没有亲吻,却是更亲昵、更原始的好奇。

先是小巧的鼻尖,轻轻地、像小动物嗅闻一样,蹭了蹭那片带着泪痕的、鱼鳞状的伤疤。

然后是柔软的脸颊,带着她自己的体温,热情地贴了上去,在那片凹凸不平的肌肤上蹭了又蹭。

最后,连光洁的额头也贴了上去,像在进行某种亲密的贴面礼,毫无保留地、反复地摩擦着那几片他视若洪水猛兽的伤痕。

“好看……好好看……唔……”

她一边蹭,一边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呓语,像只彻底沉迷于某种气息的小猫。

动作热情奔放又带着不管不顾的莽撞,很快就把季洄脸上那片湿润的伤痕蹭得更加水亮,连带着她自己的鼻尖、脸颊和额头也蹭上了他的泪水和皮肤的温度,变成了另一只湿漉漉、亮晶晶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