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确认一下。

社恐的本能在尖叫,让他退缩,让他不要多管闲事,让他保持安全距离。

但更强烈的、混杂着担忧和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焦灼感,压倒性地占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项极其艰难的决定,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沉寂的对话框。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输入框里敲下文字,删删改改好几次,才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echo:江临月?

echo:在吗?

echo:看到你几天没来买面包了。

echo:我…研发了几个新品。

echo:免费请你试吃。

echo:需要给你留吗?

echo:……看到消息请回复一下。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送出去,在空白的聊天记录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甚至打破了从不主动推销的惯例。

发送完毕,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机屏幕暗了,他立刻点亮。再暗,再点亮。

暗了。

没有“对方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