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灵感爆发时画到深夜,也会在死线逼近时焦虑得抓狂。
她热爱美食,尤其热爱他的面包,并且不吝于分享那份喜悦。
她有点小拖延,但很有责任心——虽然是被编辑逼出来的。
她总会熬夜,似乎……不算健康?
一个自由职业者,如此彻底地消失在日常的轨道里,意味着什么?
可能性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要么,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赶稿地狱,彻底与世隔绝,连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这很符合他对自由职业者工作状态的认知,尤其是截稿日前。
要么,她……遇到了麻烦?生病了?或者……更糟?
第一个念头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
即使赶稿,以她的性格,半夜饿得前胸贴后背,从冰箱里摸出最后一片囤货吐司时,难道不会顺手拍个照发个“老板救命!弹尽粮绝!”的哀嚎过来吗?这完全是她会做的事。
除非……她连摸面包、发消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风声骤停。
小鸟没有再来。
到底是她飞向了更广阔的世界?还是……这只脆弱的小鸟…受伤了?
他猛地从操作台前的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旁边的刮板,“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工作室里格外刺耳。
他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那声脆响会引来外界的窥探。
几秒钟后,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他才缓缓弯腰,捡起刮板。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不行。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