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不是。
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解释。
江北公寓,烘焙工作室。
操作台前的身影,正将揉好的面团小心地放入发酵箱。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低垂的眼睫。看到那条问题,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围裙的边缘。
不是。
当然不是。
他对其他错过取货的客人,只会按照预设流程处理:退款,最多在系统自动消息后加一句格式化的询问。
绝不会主动提出补做,更不会在深夜去取一份“礼物”,或者给某个特定的客人塞小甜品。
为什么对她例外?
屏幕后的男人微微蹙眉,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发酵箱发出细微的嗡鸣,温暖的湿气弥漫开来。他的目光落在操作台角落——那里,几张亮闪闪的画片被他小心地压在一本厚重的烘焙书籍下面,只露出一角橘猫的尾巴尖儿。
可能是因为……那天深夜,她发来的那条长长的语音条里,哭得实在太惨了吧?
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假哭,是真的带着被工作蹂躏后的委屈、对错过面包的痛心疾首,还有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真诚。
像一只淋了雨、还丢了心爱小鱼干的猫,隔着门板可怜兮兮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