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重型粒子枪每一次扫射,都会轰碎几只镰刀虫的头颅,或者将俯冲的飞螳凌空打爆。
维斯特冲在最前面,为小队撕开了一条血路。
江临月则是他身边最致命的影子。
她的身形在枪林弹雨和虫群缝隙中鬼魅般穿梭,利刃划出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切断刺蛇喷射酸液的器官,或者切入镰刀虫相对脆弱的关节连接处。
“左翼!刺蛇群!” 有队员嘶吼。
维斯特的重火力瞬间覆盖过去,同时江临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左翼边缘,刃光翻飞,切断了几只刺蛇的酸囊,腥臭的液体喷溅而出。
没有言语交流,只有无数次生死瞬间的本能配合。
维斯特的绝对力量与火力压制,为江临月创造了游走刺杀的空间;而江临月的刁钻技巧,则一次次化解了维斯特被围攻的风险。
两人化作了战场上最默契的齿轮,在虫海的冲击下,死死地钉在b7区这块不断被蚕食的阵地上。
汗水浸透了战斗服,混合着硝烟、尘土和不知是自己还是虫族的血迹。
武器的轰鸣震得耳膜生疼,每一次挥刀、每一次闪避都消耗着巨大的体力。
虫族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战斗,不停的战斗!
江临月的手臂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维斯特的重型武器也因为持续攻击而发红滚烫。
身边不断有队员倒下,或被虫族的利刃撕碎,或被酸液腐蚀,惨叫声淹没在战场的喧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