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汗,维斯特并没有立刻抱起她。

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让江临月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平静地注视着她因脱力而显得有些迷蒙的水蓝色眼睛,用一种极其“民主”的口吻,清晰地说道: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他顿了顿,似乎在强调选项的“公平性”,“被我扛回去。”

“第二,”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被我抱回去。”

江临月:“…………”

累得几乎要昏过去的她,在听到这两个“民主”选项的瞬间,大脑仿佛被强行注入了一股清流,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扛回去?像扛沙包一样?不行,太屈辱,而且腰会断!

抱回去?像昨天那样公主抱?更不行,太羞耻,心脏受不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在累瘫的状态下,硬是挤出了一点思考的力气。

她的眼眸因为汗水和疲惫而显得湿漉漉的,带着点控诉和可怜巴巴,看着维斯特近在咫尺的、冷峻的下颌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气若游丝地提出了第三个方案:

“背……背我……”

维斯特冰蓝色的眼眸里清晰地闪过一丝讶异。

显然,这个选项不在他预设的“民主二选一”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