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条离水的鱼,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模糊了视线,浅金色的马尾早就散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呼……呼……维斯特……你、你这个……魔鬼……”她断断续续地控诉,声音带着脱力的沙哑。
维斯特站在她旁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训练场顶部的强光,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她。
他气息平稳,深蓝色的眼眸平静地俯视着地上瘫成一团的江临月,似乎对她的“惨状”颇为满意。
嗯,很好。
昨天训练完还有力气打人、骂人、跑路,果然是因为训练量不够。
今天,终于达到“力竭”的标准了。
他蹲下身,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上手抓,而是伸出手,小心地将江临月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虚脱无力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结实有力的臂弯里。
江临月累得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只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摆布。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
维斯特似乎注意到了。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累得晕乎乎的江临月都感到一丝惊讶的动作——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自己训练服干净干燥的袖口内侧,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掉眼角和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
粗糙的布料擦过柔嫩的肌肤,摩擦的有点痛。
维斯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生硬,但那份专注和细心,却让江临月累到空白的大脑产生了一丝微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