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写,是不是显得太不知好歹了,他会不会难过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临月自己都吓了一跳。

维斯特·兰斯洛特?那个冰山暴君?会难过?可能吗?

但他默默进医疗舱,确实显得……很孤独。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比训练后的肌肉酸痛更让她坐立不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往日柔软的床铺今晚不知为何硌得她难受,脑海里全是维斯特最后那个沉默委屈的背影。

“不行!”江临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水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下定决心的光芒。

“002,你说得对,任务归任务!但……是我有点任性了!他好歹是首席,还……还努力地哄我了,我那样跑掉,还留了那种纸条,太不地道了!”

002:“……宿主,您确定要跟任务目标讲‘地道’?”

“闭嘴!”江临月脸一红,“总之!明天!我要去找他道歉!”

第二天,训练场依旧空旷。

江临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走向维斯特的训练区。

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训练服,头发也重新梳好,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散发着甜香。

她远远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训练了。

维斯特正在进行超高强度的力量训练,沉重的合金杠铃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被轻松举起、放下,每一次动作都带动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冷峻的侧脸和结实的胸膛滑落,充满了美感。

江临月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