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维斯特开口,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却罕见地带上了犹疑和干涩。

他似乎在斟酌词句,这对于习惯了一言九鼎的“暴君”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维斯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目光落在江临月因为震惊而瞪得大大的的眼眸上,他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按照父亲那样子做了,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更惊恐了?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昨天……”

他顿了顿,在回忆,“你的表现……很强。”

“你的信息处理能力,你的战术思维,你的……临场应变,”

他每说一句,就身体向前靠近一点,直到,双手捧住江临月垂在身侧的手。

那股清冽冷峻的气息再次将江临月笼罩,但这次,没有了压迫。

“尤其是……最后那一扑。”

当他说到“最后那一扑”时,声音低了下去,目光也不自觉地扫过江临月的腰肢和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紧紧绞缠的力量。

江临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不是因为维斯特突兀跪下的行为,也不是因为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暴君”真的很爽——纯粹是被吓的。

“我的小队,”维斯特慢慢把江临月拉到自己面前,仰视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极近,近到江临月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

他微微倾身,拉近的距离让他的气息更加清晰地将她包裹。维斯特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像亟待采撷的水果,低声道:“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