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沉默了几秒。

训练场内只剩下能量器械低沉的嗡鸣和两人之间无声的、带着张力的对峙。

终于,维斯特动了。

缠绕在江临月腰间的链锯剑,那细微的嗡鸣声,突兀地停了。

锯齿瞬间静止,变成了一根装饰性的金属腰带。

紧接着,那让人浑身发麻的触感缓缓地、柔顺的,从江临月纤细的腰身上恋恋不舍的撤离了。

失去了束缚,江临月身体一轻,直接后退了小半步,视线里充满了警惕,紧紧盯着维斯特。

维斯特没有立刻说话。

他手腕一翻,那柄令人胆寒的链锯剑被他“哐当”一声轻响,放在了旁边的综合训练器械台上。

这个动作,象征着“解除武装”的意义。

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不再带着压迫,反而显得有些……迟疑。

他想了想,思考应该怎么招揽心仪的部下。

以往招揽部下,都是打一顿,把对方打服为止。

但是……

维斯特看着江临月,看她像警惕的小羚羊一样看着自己,排除了武力征服的念头。

他脑海中闪过父亲讨好母亲时的动作。

代入到招募心仪的属下……也可以的吧?

于是,在江临月不可置信和惊恐的表情中,维斯特慢吞吞的、单膝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