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花园的秋千椅上,晃悠着双腿,手里捧着一杯季沉渊刚给她榨好的草莓奶昔。

季沉渊处理完邮件,从书房走出来。

夕阳的余晖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走到秋千旁,很自然地坐下,长臂一伸,把她圈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江临月舒服地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吸了一口奶昔,满足地眯起眼。

“季沉渊。”

“嗯?”

“你说……当初我要是没去阳台看你搬家,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在一起了?”

季沉渊低笑,胸腔震动,手臂收得更紧:“不会。”

“为什么?”

“因为,” 他低头,吻了吻爱人的唇角,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势在必得的坚定,“就算你没去阳台,我也会用其他一百种方法,让你走下楼,走到我身边。”

江临月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和那抹熟悉的、独属于她的偏执,忍不住笑了起来,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看着季沉渊下意识的追随她的唇角,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

“嗯,我相信你。季先生。”

她顿了顿,笑容狡黠,“毕竟,你可是连入赘都敢说的男人呀!”

季沉渊也笑了,那笑容褪去了沉郁和清冷,只剩下幸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