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拢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猫咖里看见猫主子就走不动路的可怜人类,用尽一切手段吸猫。
“嗯,来接我的小公主回家。”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化不开的宠溺,胸腔因为愉悦而微微震动。
江临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仰起小脸,短发蹭得他下巴痒痒的,眼睛亮晶晶地问:“老公,我的新发型好看吗?”
季沉渊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无辜和诱人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眸,还有那蓬松摇晃的乱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翘起的一缕呆毛,声音暗哑而笃定:
“好看。”
“月亮,你什么样子,都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
“尤其是……现在这样。”
他意有所指地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顶,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临月被他直白的夸赞弄得脸颊绯红,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故意晃了晃头发。
果然,季沉渊就像被逗猫棒勾引住的猫,眼神不受控制的跟着来回转动。
他回过神,看着在自己怀里笑得像个狡猾小狐狸的妻子,闷闷的笑了。
一旁的江知微看着这旁若无人、腻死人的一幕,再看看妹妹那被揉得更乱的头发和季沉渊那副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的痴汉样,嘴角疯狂抽搐,终于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用口型无声地呐喊:
「靠,这绿茶,连个鸡窝头都能被他看出花来,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又是一个寻常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