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季沉渊的“胃病”似乎成了夫妻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他依旧“娇气”,尤其在下厨时,他会一边忙碌,一边专注地看着妻子乖乖坐在餐桌旁等待的身影。

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端上来,他会先舀起一勺汤,吹一吹,然后极其自然地递到江临月唇边:“月亮先尝尝,烫不烫?”

等江临月下意识地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说“不烫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勺子,自己喝下那勺带着她气息的汤,眉眼弯弯:“嗯,不烫,刚刚好。”

每每这时,江临月都会红着脸嗔他一眼:“季沉渊!你自己没长手吗?”

季沉渊则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有你在,我习惯了。” 然后换来江临月更红的耳根和轻轻的一拳。

偶尔季沉渊真的胃不舒服,他会像只寻求庇护的大型犬,默默地将额头抵在江临月的颈窝,手臂环着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月亮,胃疼。”

江临月便会放下手中的事,熟练地找出胃药,倒好温水,看着他吃下,然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小手轻轻帮他揉着胃部。

老婆手小小的,力气也小小的,但是老婆的怀抱软软的,香香的。

这时,季沉渊会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又满足的弧度,疲惫和不适都在她的气息中消散了。

而拥有了名分之后,季沉渊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费尽心机“偶遇”或“劫人”,但他对江临月的独占欲有增无减,只是手段更加高明且“名正言顺”。

江临月偶尔和闺蜜聚会晚归,季沉渊不会打电话催促,只会在家安静地等她。

但他会算准时间,在江临月推门进来的瞬间,恰好结束工作,把自己装饰的柔弱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