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迎上去,接过她的包,给她一个温柔的拥抱,然后低声说:“回来了就好。刚才有点担心。”
没有指责,只有温顺的等待。
江临月看着他疲惫又乖巧的样子,再看看时间,心里顿时充满愧疚,下次聚会自然会早早回家。
公司年会,有年轻才俊试图邀请江临月跳舞。
林哲在远处对那年轻人挤眉弄眼,年轻人不明所以。林哲只能默默叹气,小子,你可算踢到钢板了。
而季沉渊不会直接上前阻止,他只端着酒杯,隔着人群,落寞隐忍的看着他的月亮。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等你,没关系,你去玩吧。”
江临月对上他的目光,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歉意地对邀舞者笑笑,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她的季先生,主动挽住他的手臂。
季沉渊便会顺势将她搂得更紧,挡住年轻人热烈的视线,嫉妒的跟江临月咬耳朵:“跳支舞吗,月亮?我有点……吃醋了。”
直白的撒娇和示弱,让江临月毫无招架之力。
日久天长,季沉渊的书房,已经成了专属江临月的小窝。
他工作时,她就窝在旁边看书、刷剧或者画些小涂鸦。
偶尔季沉渊从繁复的文件中抬起头,看到她恬静的侧脸,心就会瞬间被填满。
但有时候月亮沉迷剧情或者游戏,季沉渊就会故意弄出些声响,像得不到宠爱的猫,直到他的月亮重新照耀在他的身上。
江临月有时会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已经埋在他的西装外套里,外套被她无意识攥的松松垮垮。
他总叫她“月亮”,只有在某些情动时刻或郑重承诺时,才会沙哑地唤她“季太太”或者“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