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落地窗,死死盯着隔壁。
只见江临月跑到季沉渊面前,不由分说就把他怀里那个“沉重”的箱子夺了下来,放到地上,然后仰着小脸,一脸严肃地在说着什么,小手还比划着,大概是在训斥他不爱惜身体。
而刚才还“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季沉渊呢?
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眼前气鼓鼓教训他的女孩,苍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辛苦?
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甚至顺从地点着头,露出一副“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但你能来管我真是太好了”的温顺模样,一边贤惠的给江临月梳理头发,整理衣服。
江知微看得清清楚楚。
“装!接着装!” 江知微气得把茶杯重重顿在茶几上,发出“哐”的一声响,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她咬牙切齿,“季沉渊!好个绿茶男!为了骗我妹妹过去,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还装柔弱委屈?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她甚至看到,在江临月转身去指挥工人把箱子搬进去时,季沉渊飞快地抬眸,朝着江家别墅的方向,挑衅地勾了勾唇角,那眼神里的得意,简直毫不掩饰!
江知微:“!!!”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拨通了江砚舟的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那边开口,江知微就竹筒倒豆子的把刚才的事都说了一遍,然后迅速调整策略:
“大哥,立刻、马上,给我联系最好的安保公司!我要在我们家和隔壁之间砌一堵墙,十米高,带电网和防攀爬倒刺的那种!立刻、马上!”
季沉渊搬进江家隔壁,如同在龙巢边安营扎寨。